【村长广播】#14 去植物园

昨天去植物园看蝴蝶和画水彩。

秉承着哪里有植物哪里就应该有蝴蝶的朴素观念,我原以为植物园里会有蛮多蝴蝶的,然而实际上主要还是一些城市蝴蝶。

斐豹蛱蝶 Argynnis hyperbius(雌的)
斐豹蛱蝶 Argynnis hyperbius(雄的)
斐豹蛱蝶 Argynnis hyperbius(雄的)
美眼蛱蝶 Junonia almana
美眼蛱蝶 Junonia almana
似乎是 僧袈眉眼蝶 Mycalesis sangaica,落叶堆上密密麻麻的尽是这厮,但是一靠近就飞走了,本卡片机已经尽力了
两只蜻蜓,没有大图所以识别起来比较困难,疑似 异色灰蜻 Orthetrum melania 和 赤褐灰蜻 Orthetrum pruinosum

吸取教训,下次一定带老法师单反来植物园。

最后,我的第一幅水彩写生,还是挺丑的。对自己看了没什么热情的东西画出来的确都挺丑的。

【村长广播】#13 关于流星

今年为了看英仙座流星,的确花了很大的劲。

IMO(国际流星组织?)网站上说今年英仙座的极大在8月12号13h-16h(UT),换算成北美太平洋时间就是8月12号5h-8h,所以按理说可能8月11号晚上去流量是最大的。不过当时我似乎没有那么在意时间的换算。秉承着差不多前后几天总能看到的思想,我12号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号称是SD附近的最佳观星点 Anza Borrego State Park,随手找了一个路边上的露营点就准备躺下好好看流星了。刚到时那个露营点人头攒动,时不时还有美国人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天空南面有一层薄云,透过云只能看到几颗亮星。我在设置相机时面北在靠近地平线的位置看到了第一颗英仙座的流星。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我告诉自己云总是会散的。

但是当时我忽视了薄云有两种演化方向:它既可能散去,也可能越来越厚。当时的天空义无反顾地向着后一种方向前进。我们躺在气垫上,有说有笑半个小时过去,结果连牛郎织女都看不到了。这时我才想起出门观星的第一要义:提前查天气。如果我能在出门前看一眼云图的话,我就会知道今天晚上11点后SD四周2h车程的地方都将在被云层覆盖,并且随着夜越来越深云只会越来越厚。随着几颗亮星的消失,同时消失的也有露营点里其他的访客。回家路上,车里的人除了司机(我)都晕车了。我在设置相机时看到的那颗流星就是今天我们一行人看到的唯一一颗流星。

我两天后就要坐飞机回国了,当时我的想法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被关到酒店隔离前好好欣赏一下流星。同样秉承着差不多前后几天总能看到的思想,我准备13号晚上再去一次。我提前看了云图,天气乐观。这次与我同行的只剩下朋友Q,我们又去了一次Anza Borrego State Park,这一次选了一个更加偏僻的露营点(过去的路也更加的曲折了)。我和Q躺在气垫上聊着一些年轻人爱聊的话题。那天晚上我一共看到了27颗流星。走回车的途中几只蚂蚁爬上了我。它们在我的左胸下部和左小腿上蜇了三个包。我在阵痛中驾车回家,Q从家里给我拿了肥皂,我又从左腿裤脚里掏出一只蚂蚁的尸体。一个月后,我身上依然有那三个包留下的疤痕。

但是当时我还是感到有点遗憾。那天早上我去了 Palomar Mountain State Park,并在迷路的时候把我手里的 Sony RX100M5 摔坏了,于是我特意从同学那里借了一个佳能的相机(Canon EOS Rebel T6s)。希望能在当晚拍到流星。我没有快门线,于是就用了相机自带的连拍功能,一张曝光30s,一次拍10张。我这样拍了一晚,但是在相机自带的显示屏里我没有看到一颗流星。

今天,我终于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了电脑里。在当时拍的照片中,我找到了好几颗流星。为了确证它们的确是英仙座流星雨的一部分,我又花了一些时间把星座找了出来。

第一颗,短短的小小的
标注了一下
第二颗,比较长,但也暗了一点
标注了一下
发现两张图有一点重合的地方所以简陋的拼了一下,可以发现辐射点的确大概是英仙座的方向(不然呢?)

【村长广播】#12 玉带凤蝶

内容为Youtube视频,翻墙即可显示。

似乎是杭州最常见的凤蝶了,在古画中也经常出现(诸如这幅)。今天在家门口就发现了一只,右部后翅残缺,估计也快走到它生命的尽头了。

【村长广播】#11 欸踢的画

老朋友

“欸踢”是 AT 的中文音译(这也是少数在中文中可以近乎完美复刻发音的英文了)。AT 是我在初中时热衷创作的小怪兽画的系列名称。我曾对这些怪兽投入了大量的感情,为每一个怪兽都安排了独一无二的编号(诸如 AT. 01)。现在这些编号已经淹没在故纸堆中消失了,然而失去编号的怪兽们却依然还在。诸如“我们都需要爱(WE ALL NEED LOVE)女士”,“奶油色的气泡表情聚合体”,“六棱柱”,“仙人掌”,和“从屋顶垂下来的茄子/切掉一半的电话筒”。他们中的很多我已经六七年没见了,我在画到他们的时候像是遇到了老朋友。所以这幅画的名字就叫“老朋友”。

这也是我的第一幅用水彩创作出来的让我或多或少感到满意的东西。曾经我一直不想尝试水彩这种上色方式。对我而言它似乎有太多经验性的和随机的东西了(事实上是这幅画的确在水彩上色上有非常多技术性的硬伤)。但是和之前油画棒一样,新的材料总是能激励我去尝试新的东西。